只要生命不息,我就努力发挥余热

作者: 赵华 口述 赵德智 整理 来源: 兵团日报 日期: 2016-07-11

我从19岁开始从事畜牧兽医工作,到60岁退休,在畜牧业战线上,摸爬滚打了41年。如今,到了古稀之年,抚今追昔,一种复杂的思绪涌上心头。

刚参加工作时,我一年四季跟随畜群服务,牲畜转场到哪里,我就跟到哪里。冬季酷寒,夏季炎热,饿了啃点随身带的干馍馍,渴了喝点冷水或吃点雪。冬天冰天雪地,气温降到零下40摄氏度,山路难行。作为兽医,我要骑马到各畜群巡诊,有时冻得实在受不了,就下马步行或跑步。晚上睡在哈萨克族牧民的毡房内,前半夜还能凑合,后半夜就穿上皮大衣、皮裤、毡筒,戴上皮帽子,到毡房外面靠活动取暖。有人形象地说:“兽医的皮大衣是件宝,白天穿,晚上盖,天阴下雪毛朝外。”因为无法换衣服,几个月巡诊回来,身上的虱子多得在棉衣上跑。长期爬冰卧雪、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,让我患上了胃病和风湿性关节炎。

上世纪60年代,自治区畜牧厅开展布鲁氏杆菌病检疫工作,我被任命为检疫分队的负责人,两年时间里,我带领检疫分队完成近十万头牲畜的布鲁氏杆菌检疫工作。每头牲畜都要抽血化验,任务相当繁重。布鲁氏杆菌是人畜共患病,因当时防疫条件有限,在检疫工作中,很多同事和我一样患上了布鲁氏杆菌病。上世界60年代中期,马鼻俎病检疫工作全面铺开,我又连续干了3年的检疫工作,检验出马鼻俎病马1000多匹,全部隔离在十三师火箭农场集中治疗处理,有效防止了马鼻俎病在哈密地区蔓延。

上世纪80年代,十三师红山农场人畜包虫病蔓延。为了掌握疾病流行情况,我和同事来到团场冬肉屠宰场,对每只屠宰的牲畜作检验统计。经过一个月的努力,我们发现牲畜肝包虫病发病率较高。我们将调查情况及时向团场领导汇报,并提出了“禁犬灭包”的建议。我们的建议得到团场领导的重视,团场立即组成综合治理小组,开展团场环境卫生整治工作,这项工作连续进行了七八年,团场范围内人畜间包虫病基本得到控制。

红山农场牲畜间有3大寄生虫病,除了包虫病外,还有肝片吸虫病及疥癣病。团场附近的三仙户泉脑沼泽地,生存着大量螺蛳虫,螺蛳虫是肝片吸虫的中间宿主。团场畜群曾多次爆发肝片吸虫病,对畜牧业造成巨大的损失。

1979年初冬,团场的骆驼群在冬草场头道白杨沟发病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死亡骆驼20多峰。当我赶到冬草场后,确诊是肝片吸虫病,我们及时用药治疗,控制病情蔓延。第二年春天,我动员兽医站职工家属,对沼泽地进行灭螺蛳虫治理行动,很多年后,团场牲畜没有发生过大面积的肝片吸虫病。

疥癣病从上世纪50年代起,就是侵扰羊群的常见病,一旦流行,严重影响畜牧业的发展,造成重大经济损失。我们几十年如一日,对羊群进行药浴工作,并对药品及药浴池进行科学改造,控制疥癣病在团场的流行。

退休后,我仍然放不下热爱的工作。只要养殖户打电话咨询,我就把我所掌握的兽医知识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。只要生命不息,我就努力发挥余热,为团场畜牧业发展贡献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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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刘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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