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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色环抱着团场,团场簇拥着绿色,交相辉映,妙趣横生。
团场是绿的,空气是绿的,绿得能一把捏出水来。
小河映着绿树、绿草,黄的、红的或白的小花,以及那奇形怪状的戈壁,小河也就变得丰富多彩了。潺潺的河水,像一幅鬼斧神工的山水画,富有多情的诗行和跳动的音律。
小河唱着欢歌,自由自在地奔流,从地方乡村穿过,从桥涵闸下流出,从绒绒粘结的草茎中冒出,带着花瓣,托着落叶,在戈壁滩上奔突、跳荡。时而平缓,静若处子;时而急躁,迫不及待地猛烈向前。最后,静静地流过团场的胸窝……
春天里,百花盛开,莺飞草长。清清的河水倒映着绿树红花,绿树红花掩映着小河,加上燕子那活泼的剪影,撩人心魄驻足忘返。俯下身子,掬一捧清凉的河水,咕嘟咕嘟一气豪饮,抿嘴咋舌,清爽心静。甜甜的河水映着团场小孩那甜甜的笑靥,笑靥装满春色,眼神里闪出欢乐。
夏日里,团场的男孩子光溜着身子,扑通通地跳进水里,溅得一河的水都激动起来。顽皮的牧童拍打着河水,挂着满身的水花,追逐嬉戏,银铃般的笑声,漾进河里,叮叮咚咚地远去。
秋日里,河水变得沉稳起来,斜斜的秋阳照得一弯的河水波光粼粼,分外诱人。河水清澈见底,群鱼细石,一览无余。团场小孩便挽起裤腿,下河捉鱼,提回家中,添一道鲜味,乐得一家老少合不拢嘴。
冬日里,河水低落,河水刺入肌骨,使人感觉到冬的凛冽。但生长在团场的孩子却笑嘻嘻地掰下一大截冰棍,晶晶莹莹的,捧在通红的手中,看冰棍在体温下融化成一滴滴水珠,一脸稚气融进小小的水滴,水滴又融进团场的怀抱,滋润着团场的泥土。
春去冬来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小河水仍然在淙淙流淌,仍然是四时之景,各不相同,哺育着一代又一代团场孩子。喝小河水长大的孩子们,出落成一个个英武的小伙子,俏丽的大姑娘。他们带着河水的秀气,大胆去闯世界。他们认定:内地人能做的事团场人也能做到,让团场人能拥有的内地人未必能拥有。
团场人的腰包鼓起来了,团场人的脸朗润起来了,团场人的脑瓜活络起来了。他们酝酿出了新的计划:让团场的戈壁荒滩变得更绿,团场的水更加清莹。
人心齐,泰山移。小河被团场人拦腰截断,修起了堤坝,修起了联合闸;沿河修建的引水渠,纵横交错,滋养着团场人。水映着团场,和着团场人忙碌的身影,由衷的笑颜。职工文化广场,一曲春华秋实的旋律,响彻在这丰厚的土地上,谱写在团场人的心坎儿上。 奔流不息的团场小河,终于改变了一种方式,滋润着一方土地,养育着一方人。
问君哪得今日事,为有小河唱风流。那涓涓的团场小河将永远应着时代节拍,时时变换着调子,弹奏出一支支欢乐的歌。(完)(韩俊华编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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