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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妈妈和千千万万个妈妈一样,是那样勤劳、善良、朴实和真诚……
妈妈1952年随爸爸支边来到新疆,来到兵团,至今已有56年了。妈妈那双大大的眼睛以及慈祥的微笑总在我的脑海里闪现。小时候的我,总看到妈妈是那样的消瘦和疲惫,那样的劳累和艰辛。
我不满5岁便和姐姐到5公里以外的地方去上学。临行前,妈妈总是连夜给我和姐姐煮好多鸡蛋,把书包装得满满的。当我们走在回校的路上,坐在树阴下吃着鸡蛋时,心里不知有多高兴。每每想起,仍记忆犹新。我知道这些鸡蛋是妈妈平时舍不得吃,攒下来留给我们的。
从小外出上学,一切都要自理。妈妈便早早地教会了我洗衣,教会了我包饺子、蒸馒头、擀面条;还教会了我做针线活,补衣服、缝纽扣、织毛衣,更重要的是教会了我如何做人。
小时候,记得爷爷患了老年健忘症,出门就知道捡柴火,常常不知道回家,总是连队的好心人领他回来。后来,爷爷的病情发展到生活不能自理,不是丢这、就是丢那。睡觉要人扶到床上,吃饭要人端到面前,甚至要喂到嘴里,经常是大小便失禁、便秘。自然,料理爷爷生活起居的事儿就落在了妈妈的身上。
记得在上世纪60年代里,我们家和其他人家一样经常缺粮,当时流传着“粗粮吃,细粮卖,口粮不够糖渣代”的顺口溜,真实地反映了那时的生活。为了弥补粮食的不足,妈妈一到六七月间,就带着我和姐姐去拾麦穗。凌晨5点钟,妈妈就轻声细语地叫我们:“快起来吧,晚了天就热了,就拾不到麦子啦。”到了地里,妈妈又耐心地教我如何拾得快、拾得多。后来,在学校组织的拾麦穗活动中,我因为早已得到了锻炼,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。
有一年仲秋的下午,我和姐姐正在外面玩儿,突然间狂风大作,暴雨倾盆,只见叔叔阿姨们个个顶风冒雨往家跑,我和姐姐焦急地等待着妈妈归来。可是,一个个叔叔回来了,一个个阿姨回来了,就是看不到妈妈的身影。风越刮越大,雨越下越猛,我和姐姐有些慌了,站在屋檐下呼天喊地叫妈妈,正当我们声嘶力竭、筋疲力尽的时候,只见妈妈落汤鸡似的远远向我们奔来。后来才知道,妈妈为了在地里多干些活不顾狂风暴雨,等人都走光了,才只身返回。过大渠时,妈妈为节省时间不走大桥,就近上了独木桥,不慎跌进了水流湍急的大渠里。渠深水急,妈妈奋力挣扎,被冲出千米后几经拼搏才抓住了芦苇侥幸上了岸,后来妈妈经常说:“我是捡了一条命啊”。
妈妈没有文化,只字不识,至今连个电话都不会打。生活的艰辛养成了妈妈勤俭持家的品格,不多的一点清油往往支撑不到月底,妈妈便用筷子缠点纱布,蘸点清油擦擦锅底炒菜,至今家里还保存着那根缠着纱布的筷子。妈妈还养了几只鸡,用来改善家里的生活。在我的印象里,妈妈养的鸡是连里最好的,个头大,羽毛丰满,经常得到别人的赞扬。
如今,生活好了,可妈妈仍然还是那样省吃俭用,炒菜时不舍得多放油,饭剩了就是不愿倒,总是收拾我们的残羹剩饭,有时甚至对剩菜剩饭打“歼灭战”。久而久之,她原本消瘦的身躯日渐变得有些发胖,我也经常唠叨妈妈“不要再那么节约了,剩饭吃了对身体不好的”,可妈妈总是微微一笑。
妈妈和爸爸是从封建婚姻走过来的,他们没有自由恋爱,是包办 结婚的。曾记得小时候,也常常听到他们吵架。但是日子一天天在过,孩子一天天长大,妈妈默默地承受着生活的艰辛和家庭的重担,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爱情。(完)(韩俊华编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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