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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
风是空气无形的快速流动,我们很难用语言或文字描绘它的形状,却能感受到每时每刻它的存在。
春天的风充满温情,它像母亲温暖的手抚摸脸颊,舒服惬意,在春风轻拂下,田野开始葱绿起来,孩子们把风筝送上天空,蛰伏一冬的牛咩伴着牧歌在旷野走动起来,郊野的虫声蛙鸣变得悠扬嘹亮,生动画面和田野欢歌漫卷春潮,势不可挡。
北方夏日的风虽然有火一样的热情,但只要身处遮荫之地,就可感动习习凉风吹散炎热,每当炎热到了极致,大风便登场了,从天边来的风刮得树木东倒西歪,飞扬的尘土敲打着墙体门窗,大有摧枯拉朽之势。大风吹来骤雨,炎暑暂时消退,在炎热和凉爽的拉锯战中,夏日变得短暂起来。
秋天风把田野吹成了金黄,农人们最高兴的是借风扬场,随着农人们扬起铁锹,金黄的粮食逐渐堆成了小山,杂物糠壳在风中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,那种古朴的自然之美令人陶醉不已。秋天,万物也在走向衰落,一场接着一场的秋风,吹皱了季节,吹皱了人的脸庞,“其色惨淡,烟霏云敛,其容清明,天交日晶,其气凛冽,泛入肌骨;其意潇杀;山川寂寥”。每当想起欧阳修的这些诗句时,许多物事也在瑟瑟秋风中回归自然。
如果说秋风使季节走向悲凉,那么冬季就近乎无情和残酷了,在北方那凛冽的寒风像刀子,在人们脸上划出道道小口子,像钢针在人们身上扎下一些刻骨铭心的针眼,然后变成只能触摸的疤痕。
每到春天就有狂风卷起沙尘呼啸而来,面对“沙暴,土壤沙化”,这样的现实问题,我们又开始诅咒风,殊不知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人类自己,我们无休止地滥垦滥伐,造成山体逐渐光秃,造成水土不保,为了眼前的利益,人们将世俗的东西搬往圣洁之地,造成环境污染……这似乎和风并无关系。
雨
相对于风,雨是有形而看得见的,风和雨像一对孪生姐妹,亲密无间,一场风的收场往往需要一场雨。
温柔莫过于春雨,当大地吐露新绿时,柔柔的细雨就象春姑娘的纤纤细手,轻抚大地。于是绿满大地,草长莺飞,百花飘香,选择在霏霏细雨中行走,体味着春的惬意和浪漫,常常成为人们的一种享受。
在北方,夏天的雨来得快走得急,只要天边飘来朵朵云,就会有阵雨,往往是这边下雨那边骄阳高照,滴雨不落。“东边日出西边雨”是其真实写照。相比之下,江南的雨就显得灵秀多了,江南的雨往往一下就是几天,甚至更长,天空云层厚盖雨丝密密集集。在这样的日子里,隔窗静听檐水淅淅沥沥滴落到房前屋后的清音,静听细雨击打树叶的唰唰声,这些自然合成的乐曲,就像莫扎特在旷野演奏的天籁之音。但我更喜欢北方的雨,雨过天晴,天空碧蓝,白云悠悠,空气清新宜人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,秋雨带来了凉爽,但有时也令人发愁。当金黄铺满田野时,农人们晚上睡觉也不能踏实,他们睡至半夜,会不由自主地爬起来,他们不愿意自己的不经意,而使一年的收成大打折扣。记得八十年代末期的一个秋季,边城迎来了长达一个礼拜的秋雨,那时边城平房多,房屋大都是黄泥墁顶,是经不住绵绵细雨渗透的,因此漏雨倒塌。为了防漏居民纷纷买来塑料薄膜,覆盖房顶,那段时间街上的塑料薄膜简直供不应求,那是我们在这里见过的惟一一场时间最长的绵绵秋雨。
到了冬天,雪覆盖大地,纤尘不染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的壮美景象吸引着红男绿女和雪原融成一片,空气清新甘冽有透心肺腑,人们尽情享受大自然带来的欢乐,一切世俗和欲念都可以暂时弃之一边,置身于茫茫雪原之中,身体得到了放松,心灵也逐渐变得清澈澄明起来,从容和自信充满心胸。
既然我们的生活中,时时都有美丽和浪漫,我们就更应该关注自然环境,关注风雨,大自然的和谐,才是我们所渴求的和谐。(完)(韩俊华编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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