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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华网乌鲁木齐6月21日电 “这家伙,怪招就是多,今年他又抓住了,种植的80亩棉花,棵棵节间短、结棉铃多,到年底单产肯定可达600公斤……”,五十三团二十一连职工姜思毅告诉记者。
39岁的程万富是农三师五十三团21连99年引进的务工青年,通过多年的锻炼现已成为连队的植棉能手。
程万富的勤劳能干,不但青年职工服气,特别是他的“怪招”也受到了老职工的赞赏。
回想起以前,他踏上了西去的列车,程万富带着满脑的憧景,我要到西部去发展,在家乡一人8分地,吃是吃饱了,可孩子上学怎么办?我也没有别的手艺,种棉花对我来说不是很简单的事吗?一上完学我不就接触的是棉花吗……这些石子上能种出棉花吗?嘿,怎么到处都没水呀?列车越来越接近星星峡了,满目的荒凉,程万富心有点凉了。
到这以后,见着满地是芦苇的棉田,妻子吕后勤告诉程万富,我们回家乡吧,你看这地能种吗,到处是芦苇。,可程万富可芦苇干上了,他告诉自己不行,在家走的时候,自己给父母说过,在新疆,不干出点明堂,我决不回家。指导员不是说过吗,种棉花,不难,人家咋做,俺咋做,这芦苇不能把我咋的。当听老职工说起治芦苇的绝招“拔芦苇”时,他心里琢磨着,你长我就拔,看谁厉害。说干就干,他每天光着脊背顶烈日、冒风雨,演绎着中原汉子的坚强与豪气。每天一大早就下地,到天黑才落家,一天三顿吃在地里。棉花长了一节又一节,芦苇拔了一茬又一茬,手指肿了,触杆疼得钻心,他坚持过来了;棉田不通风的干热,有时使人透不过气来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渍烂了光背,他全然不顾。一同来的务工说他,你这样辛辛苦苦何苦呢?亏了有连队管,他们把我们接来不可能不给饭吃。
“幸福和喜悦总是降临在勤劳肯干的人身上。”99年,他种植的40亩棉花纯收入超过了4000元以上。
“吃土的怪人” 。
“这人就是怪,每年春耕春播前,我们不是找连队办这办那,他可不,他就在地里吃不跑,时不时的揪点土往嘴里放……”,程万富的棉田邻居说。
初尝棉花收获的程万富并没闲着,这40亩棉花地仅有32亩地的苗,就收入这么多,那假如是全苗呢,肯定比这收入高。那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缺苗面积呢?程万富又开始琢磨了。“出了苗的土和不出苗的土肯定是有不同的地方,”他寻思着,“是不是味道不同呢?
”奇怪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闪现,“我尝尝这些土,看有啥不一样。
他不时地跑跑这,跑跑那;不时地弯腰揪起一撮土放在嘴里,咀着;不时地在地上插上一根小棍。拿他的一句话说,“这土带咸味的碱性不是很大,在浇水时稍注意一点,出苗没什么问题,而带着涩味的就必须得改良。
通过他自己的亲身尝试,他把碱地挖出一大坑,将枯草回填。同时在棉花各时期,根据棉田土壤的不同,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一套“怪招”,为使青沙地棉苗有一个好的开端,在春灌水时,他有意把它与壤土地,粘土地分开,使得在犁地时,沙土地的墒情能与别的土质赶齐且稍微墒情湿些。拿他本人的一句话说,“‘苗齐8分收’,我这样做是为了出苗好,保苗率高。有了这个基础,年年我就能努力使棉花产量再上一个台阶。”
“光着脊背的人”
“谁是程万富?”时任农三师工会主席的吴小曼在一次全农三师棉花劳动竞赛中,来到了连队,看着几个正在卸车的职工,吴主席叫到。给当时干活的人都是一愣,“程万富怎么啦?”
“你就是程万富呀,我一看这几个人,心里就猜了个差不离。”面对拥抱过来的“大领导”,这时程万富还没有反过神来,“这‘牛头’里出来的谁呀?我在新疆没有亲戚呀。”
那是03年的一个夏天,农三师工会组织了一次全师职工棉花劳动竞赛,他们刚从团部检查到二十一连,正是太阳最猛烈的时候。他们来到了七号地,远处,吴主席发现在强烈的烈日下彼此起伏着一个影子,“那是什么?在中午了,地里还有人吗?”带着检查组检查的连队工会主席告诉吴主席,“那个是二十一连的承包户,他从来到连队就这样,中午很少休息,不是在地里出草,这是整枝,从不穿上衣。”
从那次,程万富的名字就在吴主席的心里烙下了印痕。“怎么样,棉花长得好吧?你种的棉花也会和你一样勤快吧?我下连队从来没有见过在大太阳下面干活的人,真是我们军垦战士的好榜样,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呀,别中暑了……”
“今年是我在新疆种植棉花的第5个年头了,我在夏天下地从来不穿上衣,天热,容易出汗,穿着上衣就难受,没事的……”
在二十一连办公室我们终于见着了程万富。我们望着他那黝黑的脊粱,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,写出了写出了他的一招一式,写出了他棉花产量和效益一年一个台阶,年年被五十三团授予“先进生产者”的光荣称号。
每当新进职工问起他的“怪招”时,他总是豪气十足地讲:“我没有什么怪招,我们应牢记三句歌词,就是‘敢问路在何方?’、‘百姓跟着党的政策走’、‘该出手时就出手’!”
是的,近几年,在落实兵团有关文件时,他不但拿上了“绿色证书”,而且在棉花品种的更新和设施灌的运用上都走在了职工的前面。(完)(史进编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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